定一份遗嘱,去公证处公证。”
叶律师觉得现在拟遗嘱有点多此一举,不过客户的意见最大,他也不好说什么,含笑点了点头,提起笔拟定了一份制式的简易遗嘱。
而旁边的童月听到沈容的话后马上捕捉到了关键词,眉头瞬间拧了起来:“怎么?医院方面还不肯放你出去?不行,我要找他们院长谈谈。”
沈容拉住了她摇了摇头,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描述了一遍:“就是这样,不是医院不让我出去,而是我不想被打上精神病人的标签,被他们接出去,受制于他们。”
在接到沈容的电话后,童月就查过这方面的新闻了。她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你这么做就对了,否则,就算出了院,他们以你有精神病为由,还要插手你的生活,控制你的人生自由,软禁你,不让你跟外界联系。这个字确实不能签。”
两人不愧是好姐妹,连想法都出奇地一致。
沈容朝她笑了笑:“放心吧,我不签。我要做精神病鉴定,如果我真的有抑郁症,我公开给医院道歉,签字出院,如果我没抑郁症,那医院和我爸妈他们得公开向我道歉。”
“这就好,你放心,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童月拍了拍沈容的手。
这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