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她就没办法逃出父母的手掌心。
因为这件事铁定会是个无头公案,吃安眠药自杀,这件事都过去两个月了,就是有什么证据也早没了,警察很难查得出来。她再咬死自己没吃安眠药,也不知道这药是怎么被换掉的,警方也无从查起,查来查去,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。
所以沈容垂眸,黯然地说:“我前一阵的状态,你们看新闻应该已经看过了,非常不好。那天精神有点恍惚,吃药的时候在想事情,迷迷糊糊地倒多了,等吞下去后才发现自己犯了傻。不过我当时也在意,维生素嘛,多吃几颗又死不了人。哪知吃了药后就开始犯困,我还以为是我前一天没睡好的缘故,于是就躺到了床上,睡着了,醒来就是在医院,听他们说我吞了安眠药自杀,然后我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被送到了这儿来。”
警察总结了她的这番话:“你是说,你没想自杀,只是误服了安眠药,也没精神病?”
沈容借机提出要求:“是的,我要求重新对我做一次精神鉴定。”
这不是他们工作的范畴,两个警察没接这话,但他们心里其实已经更偏向于沈容没很严重的抑郁症,因为护士先前跟他们详细说过沈容这段日子在医院的表现。
“沈容,那你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