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死了。”
苗母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跺了跺脚,伤心地捶打着苗小伟:“你怎么这么糊涂,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爸啊!”
她的拳头能有多大力气,苗小伟任她打,只是一个劲儿地认错:“爸,妈,我错了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改……”
苗父吭都不吭一声,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香肠,放进嘴里嚼了嚼,权当没看见。
苗母放不下儿子,可能借的亲戚都借了,甚至连住的房子都抵押了,她也是没办法,只能抱着苗小伟哭。
这种情况,要债的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起了,都麻木了。黑西装和口臭大汉纷纷表示,他们先来,苗父的这笔钱是给他们准备的,他们要先拿。
其他人当然不同意,瞧苗家这样子,这笔债很可能成一笔烂账,连本钱都不一定拿得回来,他们当然不肯妥协。
苗父也不想这些人一直闹,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,或者闹出其他事情。他打了电话报警,让民警过来调解。
这种纠纷,警察也不好管,但又不能不管,这么多人凑在一块儿,万一发生流血冲突,也是他们的事。
所以警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调解,经过好一顿扯皮,最后一家两万块,剩下的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