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打着要去外地跟一个客户谈生意的借口,当天就带着那个小帅哥飞去了日本。
沈容收到他又要出差的短信,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了。自从她穿过来这两个月,苗小伟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“出差”去了,要不是亲眼去楼下看过他那破工厂长什么模样,沈容还真差点信了他的邪。
爱浪就浪吧,反正也没多少日子给他浪了,就当是最后的盛宴。
沈容装模作样地回了一条关切的信息:好的,我知道了。小伟,你路上注意安全,我在家等你回来!
虚情假意两句,苗小伟以飞机要起飞了,空姐让关机为由,结束了两人之间的谈话。
当天傍晚,沈容回到家,推开了房门,走到衣柜旁,盯着衣柜里镶嵌的那个小柜子看了几秒,早晨她夹在抽屉口的那根头发不见了。因为怕苗小伟翻了自己的东西,自己不知道,沈容拿了一根梳头时掉下来的头,横在抽屉口,然后关上了抽屉。这样一来,只要抽屉被打开了,因为惯性的作用,头发就会往下滑,掉进抽屉里。
头发丝很细,又放在抽屉的左侧边缘,属于视角的盲点,只要不是特意观察,很难发现。苗小伟在自己家找东西,本就没什么戒心,又匆匆忙忙的,哪会发现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