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这人刚直不阿,而且很仗义。如果有他当见证人,写了字据,以后杨母拿了这笔钱,还找杨红,他也会站出来替杨红作证说话。
丢下这番话,杨红一把扣上了门,背着孩子抹了一把泪,就大步往楼下走去。
杨母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跟了上去,母女俩一前一后,沉默着往杨红的单位走去。
途中,杨母几次想说什么,可看着杨红低垂着头,大步往前走的背影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哼,这死丫头,不就有了套小房子,硬气了,她倒要看看,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去工作谁帮她看孩子?看孩子又怎么挣钱?
杨母笃定了杨红会后悔。
母女俩来到厂里,找到了刘厂长。
刘厂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已经洗得泛白的中山装,眼神很正气,没有一点架子。他亲自给杨红母女泡了一杯茶,然后和气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啦?小红怎么哭了,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吗?”
杨红眨了眨眼,把眼泪逼了回去,吸了吸鼻子说:“刘叔,今天过来是想麻烦你做个见证。”
刘厂长点头:“你说。”
杨红看了一眼杨母,杨母别开了头。
杨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