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平的凶残和狡猾,她可不敢对这个家伙滥发同情心。这就是一条阴毒的蛇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起来咬你一口,对他发善心,是在找死。
持续了半分钟,徐安平实在是难受,疼得腿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,第三条腿压在车窗上,都快挤废了。因为腿受到钳制,他的身体可挪动的空间也很小,况且没了手木仓,他在武力上也没法反抗。
权衡了几秒,实在受不了这种痛,他终于松了口:“我开!”
他的手伸了出去,哆哆嗦嗦地解开了锁。
小冯马上绕到副驾驶座,拉开了门,拿着手铐去铐徐安平的手。
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陡然从空中划过,刺向小冯的胸口。
“小心!”沈容赶紧提醒小冯。
但副驾驶座上的空间并不大,小冯是弯腰把头伸进去的,发现了徐安平的阴谋,他动作迅速地闪开,但却撞上了车顶,避无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