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这么空着,多浪费啊,城里人真有钱!”
沈容故意用西南那边的方言说道,目光里全是艳羡,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包子模样。
男子不疑有他,拿着线进了斜对面的那家小工厂,将线丢到地上,然后头也不抬地说:“这是一家贸易公司,跟咱们干工厂的不一样,没咱们这么辛苦,人家做一单就能吃半年。”
沈容又瞥了一眼安平贸易有限公司,故作无知地问道:“贸易公司跟工厂有什么不一样?不干活就能挣到钱吗?既然这么好,你们为什么不做?”
男子被沈容的天真给逗笑了:“不干活就有钱拿,你咋想得这么美?贸易公司主要是进行货物交易,赚取中间的差价,跟我们这种开工厂,干苦力的不一样。自从我到这儿干活,这家公司就开着,两三年了,三两个月才开一次门,人家照样过了。以前,我们还打赌这家公司什么时候开不下去,可同一层,近两年有一半的工厂都换人了,就这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公司还开着,这是人家的本事,羡慕不来。”
男人的说辞更加确定了沈容心里的猜测,安平贸易公司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皮包公司,经不起查。不过这种小公司,位置又在偏僻不受重视的地方,没爆出丑闻之前,没有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