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班,她也没回去,而是去了商场。几年间,工资没怎么涨,物价却翻了一两倍,对比每个月到手的那点死工资,商场里的东西都实在是太贵了。
蒋丽妃逛了一周,因为囊中羞涩,一件都没买,不知不觉逛到晚上八点多了。她还没回去,孟军的夺命call就来了。
这几年,孟军把她看得很紧,唯恐她给他戴绿帽子,只要比较晚了还不回家,孟军就会不停地打电话。
蒋丽妃不想理他,但厌倦了没完没了的争吵,索性报了地点,免得回去又要接受他无休止的审问。
孟军赶到商场,就看见蒋丽妃神色漠然地坐在商场走廊上的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走了,回去了,看什么看,你买得起吗?”孟军没好气地说。
蒋丽妃站了起来,目光忽地一怔。她坐在一家出名的银楼外面,隔着银楼透明的玻璃,她看到了里沈容。
沈容穿着一件月牙色的绣花旗袍,头发轻轻挽了个髻,笑得眉眼弯弯的,岁月似乎待她格外宽厚,好几年不见,她甚至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更年轻了。她挽着同样穿着湖绿色旗袍的沈母,母女俩笑盈盈地坐在柜台前挑选首饰。她拿起一对翠绿色的玉镯子,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