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压根儿就不在乎他的死活。他死也好,活也罢,对宁王府的人造不成任何的困扰。
不行,他不能就这么死了!
强烈的求生欲刺激着司马冲天的脑子,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挣开了拖拽着他的两个侍卫,扑到宁王的脚边,匍匐在宁王的脚下,对着硬邦邦冷冰冰的石板就猛地磕起了响头:“王爷,王爷,误会啊,这是个天大的误会,小人腹泻难忍,仓促之下走错了路,请王爷查明,小人绝不敢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!”
宁王低下头,静静地看着司马冲天唱作俱佳的表演,无声地摇了摇头,这是个狠人,也很有决断力,只可惜没用对地方,他但凡将这份心机、这份狠辣和决断用到战场上,只要能活着归来,势必能有一番不小的造化。
只是,这人把本事都用到了旁门左道上,还算计他那不懂事的幼女,着实令人不齿!
宁王抬起一只脚踩在司马冲天抓住他鞋面的那只手上,用力磨了一下,疼得司马冲天龇牙咧嘴,不得不松开了手。
宁王嫌恶地退了两步,转身,吩咐侍卫:“蓝成,带下去,通知官府的人过来把他带走,别脏了咱们王府的地。”
叫蓝成的那个武将,立即对两个侍卫使了一记眼色:“将他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