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边:“等就等。全家桶还在, 我还能吃一顿。”
阮之南拿脑袋撞了他肩膀一下:“才不是给你的!你滚蛋。你是个伤员,我还能抢钥匙!别以为我抢不过你?”
傅从夜小声说:“有本事你来, 把我好不容易快长起来的胳膊再给弄断啊!”
这俩人斗嘴外加作势要抢钥匙的动手动脚的时候, 走廊尽头另一间套房,正有个一看就是精英人士光鲜亮丽要晚上去泡吧蹦迪的男人走出来, 他也不知道大半夜戴什么墨镜,还把墨镜放下来一些,皱着眉头看着他俩。
估计是阮之南的打扮太像个没钱游客, 傅从夜还是个穿着优衣库的伤员,俩人还拎着回来的路上买的奶茶和小吃, 那蹦迪墨镜男拧眉道:“别在这一层闹, 下去回你们的楼层去。走廊上一股炸鸡的味儿, 真的很烦哎!”
这一层一共就三间套房, 最大最高档的就是他们住的,这个墨镜男住的侧间未必有他们房间一半的价格。
傅从夜一言不发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轻轻笑了一下。
阮之南果然是他的顶级捧哏搭档,走进屋里的时候笑嘻嘻的小声说:“大半夜戴墨镜,可能是盲人吧,怎么也不带拐杖。”
那蹦迪墨镜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