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夜。
付锴还在那儿起哄:“干!是兄弟就来干我!大噶好,我是渣渣辉——”
傅从夜可能是被他起哄的脑子一热,也可能怪酒精,他瞪眼:“有本事你就干。”
阮之南一扭一扭的走过来,剪刀腿动作就像是t台上最骚的崽,一手叉腰,一手戳了戳他石膏:“哎,你这个伤员很嚣张啊!别以为你受伤我就会放过你。”
傅从夜低头朝她磕了一下,轻轻撞了她脑袋一下:“好好走路,我这个伤员还要被一只死猪拖着呢。”
死猪鲁淡很没出息的打了个嗝,走出了卖拐的步伐。
阮之南被撞得后退半步,哼了一声,不过她也不生气又开始蹦蹦跶跶。
一会儿付锴也松开手抱着树开始唱歌,徐竟甜把他扒下来的时候差点把小树给折了。
一段二三十分钟的路,他们五个人鬼笑狼嚎,走了一个小时。
徐竟甜在三中对面打了辆车,把这俩人都塞上车,她也挤进去,对他们俩招手就走了。
阮之南感觉要在进小区的路上跳芭蕾了,她也真的是喝傻了,竟然看到一个下坡,就真的冲出去几步,不用手就来了个侧翻,傅从夜都差点给她鼓掌了。
阮之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