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傅从夜心里叹了口气:这两天看来是真的要在左鸣钟家里住了。
医生推门去看付锴,江枝北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左鸣钟连忙对江枝北感谢了几句, 又仔细问了问伤势,还拿了打印出来的电子病历看。今天晚上下雨降温了, 左鸣钟还给他带了件披在身上的夹克。
傅从夜其实不太想欠他人情, 对左鸣钟摆了摆手:“我其实没事儿。”
付锴的妈妈也过来了,这几天接连的变故让她憔悴了不少, 江枝北看他妈妈实在柔弱,怕付锴夜里再出变故, 去找了个护工过来看夜, 又往付锴的医保账户上存了点钱。
现在都很提防校园附近的袭击案件,这事儿很可能被拍照闹到网上, 警察那边估计也会办案迅速,预计明天早上他们就可以去警局指认外加口供了。
这群小混混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大事。
阮之南往外走的时候,却接到了徐竟甜的电话。
徐竟甜这个没良心的也不问问他们, 上来就问付锴怎么了。阮之南简单汇报了一下,她就要来南医六院。
鲁淡和傅从夜围了过来, 阮之南捧着电话公放:“哎真的, 你好好休息, 明天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