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躺在看台长椅上打哈欠。
阮之南:“哎,你俩别比了,打球么?”
鲁淡放下手机:“你现在可以打球了?”
阮之南:“嗯啊,上个月开始就可以了。打不打——”
正说着,有几个班的男生从楼梯那边冲上来,看见唯一一个空着的球场,大喊一声,招呼着朋友过去了。篮球场边顿时出现七八个一边脱校服上衣一边咋呼的男生,一群人穿着背心短袖,冲向场中。
鲁淡瞬间不想去了:“大热天的,别出一身臭汗了。我要优雅的坐在这儿乘凉。”
阮之南也不愿跟人抢球场:“别胡扯了,你哪个夏天不都是恨不得八月去打球。我这一身肤色,都是被你拽着去打球晒出来的。”
鲁淡:“是是是,球场上就你一个,拿着一瓶粉色的防晒喷雾,喷了全身再上场。”
傅从夜坐在旁边抬了一下眼。
他心道:阮之南这肤色可不是晒出来的。
他可是看到过她大腿,基本跟脸和胳膊都是一个颜色。
除非说她经常在沙滩上穿着泳衣晒——
阮之南翘脚:“哎对,付锴,咱们端午去哪儿玩,你定下来了么?”
付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