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天赋,怪不得她每次坐在最后一排,在老邱每次刚在后门玻璃露头的时候,就立马把手机收进衣袖里正襟危坐。
阮之南还不敢只拐个弯,她一路拽着傅从夜跑到小路尽头的下一个路口,确认周边没人,才松了口气。
只松气,没松手。
阮之南拍了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。”
她说完转头看向傅从夜,忽然僵硬了。
阮之南松开手,什么也没说,就傻站着,只有抓着抱枕的手在乱动,透露出一点她内心的乱。
傅从夜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来个有气势的强吻,还被打断。总不能跑了一路,再来一回吧。
算了算了,佛了佛了。
阮之南却清了清嗓子:“我都没打你。”
傅从夜:“?”
阮之南:“要是别人敢这样,我早一脚踹过去,踢得半身不遂了。”
傅从夜:“……那我谢谢你。”
阮之南抠着抱枕上的萝卜叶子。
傅从夜:“你少说几句,我怕我会被你气到爆血身亡。再说一次你那个不懂喜欢的理论,我真的就想捶你脑袋了。”
阮之南低头:“我、我确实不想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