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着内脂粉:“你爸妈昨天跟你打电话了吧,我听到你在院子里说话了。没跟他们提这件事?”
阮之南摇了摇头:“我不打算说。”
傅从夜手顿住:“这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,你拖着不是个事儿。”
阮之南沉默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懂。”
傅从夜:“很多人都会受到ptsd的影响,可能还需要药物治疗,这种事不是你想克服就能克服的——”
阮之南脸色不太好,她不想让鲁淡他们听见,压低声音,凶的鼻子都皱起来,道:“我说了你不懂!对我们家来说,这事儿是巨痛,是扰的全家生活都一团糟的事件。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翻过去,我不想再提了——我不想回到我刚受伤之后的状态了,不行么!我就是想要现在这样,不行么!”
傅从夜愣住了。
他很少见阮之南发火,她倒不是生气,但是真的急了。
急的眼底都泛红,她狠狠把头别过一边去不说话了。
傅从夜也不说话了,他低头把两边盆里的点浆都做完,蹲在旁边默默地等盆里结成豆腐。
过了好一会儿,等老师来验收完豆腐,教大家把卤水豆腐包紧压水的时候,他就没让阮之南动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