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仨挺好的,到时候可以一起玩桌游啊。班长会玩uno么?或者是剧本杀?”
许歆双有时候开始理解班里那个看起来冷淡又尖锐的傅从夜,怎么在跟阮之南做了同桌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很多人在这个年纪的敏感、锋利和故作无谓,有时候会被别人无心的伤害打磨的更扎人更无所适从,也有时候会被阮之南这样粘人又热心的家伙,给融的无奈又暖洋洋的……
正想着,傅从夜上车来了,他来的有点晚了,班里同学已经把车上座位坐的差不多,他在前头走了几排也没见到空座,就往后走。
傅从夜似乎也在目光扫视着,找自己能坐的位置,毕竟他自己也清楚,班上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愿意跟他坐一块,而车上都是有定员的,基本不可能有多的空座。
许歆双看到傅从夜看似冷漠的神情,忽然有点理解了。
毕竟她也总装着一脸淡定冷静。
可对他们这样在班里被大家默默避开的人来说,其实连出游大巴车的座位都是个艰难的选择。
他路过前排一个空位,坐在那儿的男生紧张的把包放在空位上,磕磕绊绊的说:“这是我给哥们留的座。”
傅从夜心道:……我没打算坐在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