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没声了。
阮之南又把耳朵往门缝里贴了贴。
这是俩人要冷战了?
可冷战了怎么还能在屋里坐这么久,不会是她妈这个武力爆棚的老刑警要拿枕头闷死她爸吧?!
阮之南又没胆子闯进去,却也听到屋里一点细微的动静,紧接着就像是有谁撞在衣柜上了——
阮之南:“???”
家暴?!
到底是谁挨打啊?
但听着动静朝门这边靠过来,阮之南吓得赶紧窜到旁边的洗手间里,她进去还没关上门,就听到有人又似乎轻轻撞在了门上,她听见江枝北平时傲气冷漠的嗓音,却像是带着热度骂了一声:“都到了该力不从心的年纪,还这么疯?”
阮翎被骂了还挺高兴似的,在门的那头轻声笑。
江枝北拉开房门,快步走出来,进了洗手间。
阮之南掩饰行动,赶紧坐上马桶,把那自动的马桶盖都给压在了屁股下头。
江枝北进洗手间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,才看见阮之南,她一惊:“你这是干嘛呢?上厕所还不脱裤子不开盖不关门的?”
阮之南心道,就你一个常年前线的警察,我坐在这儿这么大一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