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鹭倒也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点。
他知道方笙想要的生活是什么,她没必要再被道德绑架一回。
可傅鹭心里也有点悲,对同一个孩子,同一段婚姻,他们俩人的态度如此截然不同。
在傅鹭的争取下,傅从夜放在了他身边。
方笙也没有再坚持。
是傅鹭发现他只是记忆力太好,而不是真的智力发育障碍。
当时各大专家顶多说傅从夜是个“雨人”,就算某些方面有天赋,但不能生活自理还是必定的。
傅鹭那倔脾气就是不信,对专家反而一顿臭骂。
是傅鹭买了一大堆书,查了国内外各种各样的资料。
是傅鹭教给他如何去集中注意力,如何努力去忽略细节而专注在必须要做的事情上,不厌其烦的用卡片跟他做着专注力的训练。
就算他后来因为残疾一蹶不振,也没忘了教他。
是,傅从夜天生的细腻忧虑与后来家庭的变故,使他会怨恨傅鹭有时候的任性和清高自傲。
可写作对傅鹭来说是一生的追求。
他因为对傅从夜没有要求,没有作为家长的掌控和规划,所以也理所当然会觉得自己也应该活的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