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鞋。
客厅里, 桌子上摆着肯德基外卖的盒子, 一个短发女人穿着套装坐在单人沙发上, 拿着个鸡块转过头来。
傅从夜一惊:“……刀姐?!”
傅鹭转过头来:“啊, 你回来了。我们谈事儿呢, 不会耽误你写作业吧。”
傅从夜放下包,脸色并不太好, 对刀姐道:“法院还没下强制执行呢,您不必催的这么急,具体赔偿金额告知以后,我们不会当老赖的。”
刀姐放下极快, 擦了擦手, 微笑:“只是过来跟你父亲谈事而已。”
傅鹭表情轻松, 对傅从夜挥挥手:“你帮忙泡壶茶, 然后上楼写作业吧,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傅从夜过去把桌子上的垃圾收了一下啊,一会儿把热水壶和茶叶拿出来,重重的放在桌子上:“自己泡!”
他坐电梯上了楼,进了自己的房间,却又给自己留了条缝。傅从夜随手拿起笔,滑着凳子到门边,侧耳向外听。
他门外的走廊,就可以俯视一楼,楼下俩人的说话声听得清晰。
傅鹭说:“刚刚说到哪儿了?哦对,你说拍这部电影是他的想法?哦,我当然记得他了,那时候也是我第一部 得奖的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