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就跟她熟了?
还是说阮之南老来缠着他,给了他这种错觉。
他觉得,或许还是该保持点距离。
不过就是以俩人课桌间的距离,还有阮之南未来房子跟他家房子之间的距离,这个想法很难实现啊……
傅从夜真想着,就看见付锴和鲁淡俩人满头大汗的从教学楼那边跑过来,付锴一屁股坐在阮之南旁边,伸长了腿长舒一口气:“办成了!打印店的老板差点把我们当神经病,不过还要感谢阮老板在学校的人脉啊,找着那几个作怪丑逼的照片真不容易。”
鲁淡也气喘吁吁:“本来是想逼她们几个删照片的,但她们估计存的都有备份,那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虽然这样有点欺负人,但谁让她们先过分的。靠,我越想越气,本来还觉得自己过分,现在想想,她们那群人都没反思过,我凭啥先反思我自己。”
阮之南拍手大笑:“行啊。辛苦辛苦。”
徐竟甜有点慌了:“你们都干什么了?”
付锴站起来,一脸得意:“行了吧,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义气,你看你平时对我都什么态度,早上要抄你几道题,你对我又掐又打的,你现在有难,我作为同桌,是不是二话不说就帮你。我一正统直男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