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把林璇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帮她拽好衣服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平放好,用被子在两人中间隔了道楚河汉界。
做完这些,他才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。
没过多久,他在睡梦中感觉到胸口发闷,蒸开眼睛一看,就见胸口趴着个人,大概是每晚做猫睡觉习惯了,她的睡姿也有点像猫,喜欢把自己蜷成一团趴着。
但是鬼小姐虽然苗条轻盈,体重和奶猫还是有差距,她这一趴就把宋总趴醒了。
宋翊只好再次把她放平。
楚河汉界压根不起作用,不管宋翊睡下的时候多小心,离得有多远,每次醒来他们还是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抱成一团。
一个晚上过去,宋翊比通宵还累,第二天破天荒地补了一个小时睡眠。
林璇昏睡了三天,受损的神识恢复了不少,总算清醒过来了。
一睁开眼,她对上的就是宋翊的脸,宋总还没醒,他的脸精致又耐看,鼻梁高直却不突兀,长睫毛直直地垂着,到眼尾却有点翘,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,就是特别顺眼,特别合式。
林璇欣赏了一会儿,突然意识到他们正睡在一个枕头上,相距只有不到十厘米——同床不奇怪,小银符的尿性她十分了解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