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吊线,只见鱼饵不见了,鱼钩上却空空如也。
桑卓重新穿了饵,重新把鱼钩扔回水里,等了片刻,浮标又一次动起来,他迅速提起鱼竿,还是什么都没钓着,饵却不见了。
这样重复了四五次,林璇人不知噗嗤一笑,凑过头去,幸灾乐祸地说:“啧,看来你不太行啊。”
桑卓恼羞成怒:“不可能,我四岁起就常常跟着我爸出海钓鱼……可能这里的鱼少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一道银光闪过,原来是一条鱼破开水面一跃而起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又落回了水里,紧接着又是一条,连着五六条跳出水面,仿佛专门打他的脸。
林璇悠悠道:“咦,看起来也不少嘛。”
桑卓没好气:“至少我付出了劳动和努力。”
林璇:“那今天晚上我们六个人拿你的努力下饭吗?”
桑卓:“……”从来是他刻薄别人,还没被人这样刻薄过。
他看了看摄影机,理智知道最好幽默化解,表现自己的大度,可是实在忍不下这口气,把鱼竿递过去,半开玩笑地说:“要不你来试试?”
林璇没接:“用不着这个。”
桑卓嗤笑:“不用鱼竿怎么钓?难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