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干瘦的手攥着三儿媳的手,她的眼眶发红,“先前平儿就和我说了,等你过来了,和你说说话。”
章信鸿是生了病,按照大夫的话,是风邪入侵,现在的章平脑袋破了个洞,已经没什么办法,要是再让风邪入侵,只怕当场去世。
所以老太太特地嘱咐了,只让邬盼巧来就行,不需要带上章信鸿。
现在苏玲珑到了床边,看到了章平。
因为脑袋后面裂了个口子,只是简单敷了一层草药,青青的草药泥和血色混在一起,让人瞧着有些触目惊心,因为失血,嘴唇上都没有了血色。
他的胸膛起伏着,像是用尽力气活下去。
章平的眼皮耷拉着,在看到了苏玲珑的时候,眼皮就勉强支棱起来,迸发出热情,“娘子。”
他好像用足了力气,声音却在苏玲珑的耳中是细若蚊蚋。
靠得近了,他浅浅微弱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面颊上,才能够听得到。
“信鸿就麻烦你了。”章平拉着妻子的手,在摔破了头的时候,那种剧烈的疼痛,让他一瞬间脑子空白,等到刚清醒的时候,脑子里都是想着和邬盼巧的初遇。
为了方便干活,乌压压的头发结成的辫子,简单用红绳盘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