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斜刺里熟悉的声音插进来——
“没丢为师的脸,甚好,”一身鸭蛋青斜纹袍衫的半玄施施然走出来,他也不上台,直接对姜媃和白栖梧道,“我在满香楼订了一桌,赶紧的,过了这村没这店,我只请这一回。”
姜媃喜笑颜开,促狭地撇了白栖梧一眼,靠着点秦野笑道:“老师没关系,下回学生请你,不过你给银子就成。”
半玄没好气哼了哼,领着人就要走,息九颜不干了,他跳出来道:“伯舜,先来后到的道理懂不懂?要请也是我请姜姜妹妹。”
闻言,半玄表情似笑非笑,他扫过息家三兄弟,似是而非的说:“你请?只怕我学生用不下的。”
姜媃猛点头,她不想跟息家人去吃饭,便一只手扯着大佬袖子,一只手去拽半玄:“我听老师的,老师我饿了,我们赶紧走!”
那模样,浑然把息家三兄弟给当成了洪水猛兽。
息九颜还想说什么,息重月一巴掌将人糊开,尔后甚是君子的笑着说:“姜姜说的也是,你们赶紧去用膳,别饿了,我看姜姜刚才跳了一场,应当很累了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姜媃尴尬了,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。
相比之下,秦野就要恣情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