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走了。
陆衡:“……”
晏菀:“呵。”说着晏菀就想用自己的手提包狠狠砸在那男人的背上。陆衡死死拉住她,生怕她和人打起来。晏菀用无力的眼神看着他时,陆衡才想起来晏菀练过散打。
陆衡:“……亲爱的,你要不在下面等着我吧,我觉得你的状态不大好。”
何止是不大好啊。从他们决定要来拜访潘雪珍起,做了十多年温婉淑女的晏菀又恢复成年轻时剽悍好斗的气质了,身上隐约的怒气层层叠加,像个炸药桶,只需一根导火线就能引燃。
晏菀:“我很好。我十年没这么好过了。”
陆衡:“……”凭你这句话就能判定你现在很不对劲好吗?!
“我的南枝,在那个女人身边,喊了十年的妈妈。”晏菀往上指了指,温和的五官似笑非笑,“结果她是怎么对待我的女儿的?”
“她这么小就为生计奔波劳碌,这些我怪不了她。要不是他们,我的南枝也不知道会流落到什么地方去……”
“但是后来呢,她又做了些什么?”晏菀以极快的语速说道,“你都看见了!她宁愿去同学家借宿、宁愿流落到公园里也不愿意回家!要不是阿淮把她提前带回来,我们就得去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