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件因为一场大火引发的谋逆案就落下帷幕,因为涉及皇家,事后也没几个人敢议论。
贺时霆两天两夜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,他强撑着在朝上滴水不漏地演完戏,就匆匆赶回定平院。
楚楚一见到他回来,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往他那里跑。
贺时霆一把把她抱起来,“地上凉。”
楚楚哭得气都喘不上来,在他怀里直发抖,贺时霆安慰了好一阵子,她的呼吸才逐渐平稳。
贺时霆接过谨和拧来的温热帕子,给小姑娘擦了脸,又帮她把哭湿的外衣换了。
只要贺时霆在,楚楚就异常地听话,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连眼泪都不流了。
贺时霆哄着她喝了半碗粥,见她恹恹的,实在没胃口,也就没再喂。
他抱着楚楚,陪她睡了个回笼觉。
楚楚其实不困,但她看着贺时霆眼下的青黑,还是乖乖地睁着眼睛,陪他一起睡。
贺时霆一觉醒来,面前的小姑娘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,认真地盯着他。
他摸了摸楚楚的头发,“宝宝什么时候醒的?”
楚楚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睡着,抿了抿唇,答非所问地指责:“我数到一半的睫毛白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