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流氓起来不戴眼镜。
乔烟觉得自己不能在湛易面前表现得这么没见过世面,怂什么,反正以后该摸的该亲的少不了她的。
就当......练习了。
乔烟努力维持淡定帮他拽了拽被压出折痕的白大褂,“那什么......湛医生,身材不错哈!”
薄薄镜片后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向她,唇角微微勾起,“你满意就好。”
乔烟没有比现在更想掐死自己的时候了,为了掩饰尴尬把气氛推到一个更尴尬的地步。
好在湛易怕人跑了没再说什么,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,提笔,隽秀的字迹跃然纸上。
不待乔烟看过去他就合上本子。
今天湛易要带她去做针灸,乔烟嘴里含了块糖,拉开门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,“走吗?”
湛易坐着没动,声调清浅,“我昨天说过什么?”
乔烟:“......?”
昨天他说了那么多话她怎么知道是哪句话?
乔烟舔着糖块眯眼想了想,郑重其事道,“我记得你说你爱我。”
空气凝滞片刻。
湛易手指剐蹭着书的页脚,看着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