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反应过来,这没镜头了,为什么还要牵手。
“沈叔……”林棉将帽子压了压,叫他。
沈泽没回头:“怎么了。”
林棉看着两人交握在一块的手,被包裹在沈泽掌心里的手挣了挣。
户外已经达到零下十几度,但火车里面温暖如春。两人套着羽绒服,虽然开敞着,还是热。
两人掌心贴在一块,林棉只觉得掌心都出了一层汗,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沈泽的,动作间,有点湿滑。
沈泽感觉到她的动作,回过头来。见林棉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牵着走……不是很方便。而且……挺热的。”
沈泽识趣的不纠缠,将手松开。一路走到火车尾端,都觉得手里空落落的。
—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。
两人跟着火车一块晃动,应该是因为最后一节的门开敞着,越往尾端走,温度越低。
林棉走进最后一个车厢时,就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。
两人走到门前。
外面一片苍茫,万物凋零,天色苍蓝,白茫茫一片雪原里,只有蜿蜒向远方延伸的铁路,没有完全被积雪覆盖,铁轨一格一格中间,覆盖着零星的雪。铁路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