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背朝下直接向后‘躺’到剑尖上的桌子。”
秦可拍了拍那圆桌,“就是它了。”
齐甜脑子里绕了七八圈,此时已经大概知道秦可的猜测很可能就是真相了。但她还是有点不甘心,眼珠转了转后,突然想起了什么,急不可耐地质问秦可:
“那这只是你的猜测、我的猜测是你就是凶手——你又怎么说?”
“这个不用她说,我来说吧。”凌霜站出来,“是我触发的剧情。去大堂前,我在我那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类似记录本的东西,上面写着这家里的正房夫人早年不慎伤了手筋,根本没办法提重物,更别说是一剑把一个活人捅穿的力量了。”
凌霜笑得有点轻蔑。
“所以,那个小妾根本不可能是正房夫人杀的。”
齐甜懵了:“那……她就真的是……自杀?”
秦可:“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选项,剩下的那个不管再怎么无法置信,也一定是最后的真相。”
秦可说完,顾云城那边难得默契地接上。
“夏洛克·福尔摩斯,或者说他的创作者,阿瑟·柯南·道尔。”
凌霜玩笑。
“你俩是进门之前串过口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