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榕瘪嘴:“我怎么没赚钱,您书房里挂着我那画儿,不就是用钱买来的吗?”
“你这个臭丫头,我买你一幅画你还跟我上杆子了是不是?”老爷子一脸暴躁,眼睛里闪着心虚的光,“我要不是怕你一幅画儿都卖不出去,我至于托人特意去国外看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画展,还买你的画吗?”
那是学校当时举办的一个画展,她的画被选中放在展厅进行展览售卖,当时容榕还兴奋的跟爷爷打电话说她能靠画画挣钱了,结果老爷子哼了一声,笃定她卖不出去。
当天画展上,她的画是卖的最快的。
十八岁的容榕兴冲冲的给爷爷汇报人生中的第一桶金,爷爷在电话那头,很不服气的勉强夸了她几句。
结果今年回国,就看到了老爷子的古香古色的书房里,多了一幅极其违和的印象派油画,是她的作品。
听阿姨说,每回有客人来访,爷爷都指着那幅画骄傲地说,这是我孙女儿的作品。
容榕笑嘻嘻的挽着老爷子的手去了饭厅。
长桌上,正坐在二叔一家。
一家子正式打扮,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,容榕一身休闲装扮,和他们格格不入。
容榕抿唇,乖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