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乐树。”施烨明白她在问什么,“身上有很多孔洞,舞蹈的时候可以奏乐,战斗的时候可以传令, 是树酋的随行。”
“它在传令?”
“它在惨叫,它被点燃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垚头微侧, 认真的停了起来。尖利的嘶鸣时高时低, 大概是在拼命挣扎,气流经过空洞再次奏出了杂乱无章的音乐, 可礼乐树分明还挣扎在传达什么信息,却始终无法抵抗痛苦带来的痉挛。
没一会儿,嘶鸣消失了, 砍伐声还在继续。
又过了一会儿,更远处再次传来时断时续的嘶鸣。
“明天把土著杀光了,我是不是就不用急着走了?”
“不会杀光的,杀不光。”施烨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,“我们只杀首领和反抗的,普通树人不会明白它们的首领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“诶,真残忍诶。”陆垚不咸不淡的叹,闭目继续睡。
“以前的男人对女人应该也是这样残忍吧?”施烨忽然道,“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仇恨呢?”
陆垚睁眼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施烨全身包裹在黑色的战甲中,手上抱着头盔,连五指都包裹着金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