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的大车小辆,门庭若市的。今儿倒是冷清的很。”
杨夫人的眼圈也是一红,心酸道:“月溪多番辗转打听,都不得信……”她唉声叹气:“世人都是拜高踩低的,别说旁人了,你父亲一出事,族里的这些亲人们也都尽可能地和咱们划清界限。我到现在也没有别的要求了,只祈祷你们的父亲能安生地活着。”
“母亲,您放心。”顾景文出言安慰:“天佑善人,父亲定会平安的。”
“四姐姐,四姐夫。”
杨若走进屋里,拱了拱手:“晖哥儿和暇姐儿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?”
“晖哥儿在学堂读书……”杨真解释道:“暇姐儿的祖母给她请了位女红师傅,先磨练磨练性子。”
杨若点点头,坐在顾景文的对面,问道:“姐夫,顾尚书今日休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顾景文回答:“……我出门前还去给他请安。”
杨若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下午想去找顾尚书咨询些事情。”
顾景文笑道:“好。”说着话,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若:“你拿着用。”
“这是?”
杨若用手一捏,就知道是银票。这种厚度,数额肯定是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