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对着窗外的大月亮出神发呆——没那功夫,头碰着枕头几乎立时就睡着了。
有事忙有希望,杜小芹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原本拘谨木讷的性格也变得开朗起来,被生活磋磨地常年朝下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。本就不是掐尖卖乖的性子,同张二娘一家、阿青他们都相处地很融洽,妞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胎换骨,在村子里见着人再不是着急忙慌躲到家里人身后了,已经能大大方方叫上一句“婶子”、“叔”。
自然了,除了同杜家私交甚好的几户人家以外,村里许多人对这对母女的好态度,很大程度上因为裴华的职位、杜芊芊的生意,钱是人的脊梁骨这句话总也没错的。
“十亩之间兮,桑者闲闲兮。行与子还兮,十亩之外兮,桑者泄泄兮,行与子逝兮。”
杜小芹有时在桑园里劳作,不经意间想到在彭家度过的几年糟心时光,恍惚地仿佛前世一般,但总有人会来提醒你过去的苦难和不堪。
这日家里刚置备了几大竹匾的蚁蚕。不及芝麻例一半大的卵,沉睡了许久终被和煦的暖风吹醒,用坚硬的小嘴破壳而出,密密麻麻的黑色幼虫像蚂蚁一样布满了整片竹匾。季桂月嫌弃地眉头一皱,妞子吓得连连往后缩,安安指着那些小黑点,用稚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