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在一旁听得愈加烦闷,她与小宝虽为姐弟但年龄差距大,并玩儿不到一处,好时“表姐表姐”嘴巴抹蜜,顽皮起来怄得她光火大又不敢怎样的,因此姐弟俩时好时歹,这个点李曼正困着,睡眠不足总是不舒服,自然没心情去听这些个琐碎。
“你瞧瞧你,日上三竿方起,这也罢了,怎么出来也不好好打扮打扮,懒懒散散成什么样子。”栾夫人瞧着没精打采的李曼,不满道。
“左右又没什么外人。”李曼仍旧是一副万事提不起兴趣的样子。
栾夫人深知道她的心病,昨儿是裴华那小子大婚的日子,李康那里又是如今这么个结果,也不去点破,切了主题:“你可知前日我去吴家所谓何事?”
“知道,不就是吴文博中了秀才。”李曼话里透着些酸。
“上勾为老,下勾为考,老考童生,童生考到老。”栾夫人用李曼之前奚落吴文博的话来打趣回去,“这下好了,人家才十七就中秀才了。”
李曼被噎了一下,她是真没想到那个书呆子居然还挺争气,一考即中,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,“那又如何……”
不去管李曼在那里低头死鸭子嘴硬得嘟嘟囔囔,栾夫人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,:“那个傻小子。”说着又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