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已经彻底落山,在这片橙红色的天空下,陆少阳正在搭乘火车从边境回军校的路上。两个月之后,军事演习结束,他们小组也顺利完成了上级下达的任务。
但是,陆少阳并不开心。
因为任务调查的内容,让身为军人的他握紧了拳头。
回去之后他想要立刻提交申请上战场的报告,yn既然是别人手中的枪,他们就有这个责任折断这把枪。国泰才能民安,国家强大,人民才能自由富强。
陆少阳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照片,他答应过夏夏抽时间在北京选房,也答应过她早点把一家人接到北京来。
当小家庭的责任和大家庭的担子发生冲突,陆少阳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。
北京人民医院,陈科长见到来人,激动地留下了泪水,“妹……妹……”
由于大脑神经没有完全康复,他现在说话稍微有些囫囵,医生说过,随着他身体动作受大脑支配,说话只会越来越清楚。
“哥哥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陈淑芬眨了眨眼睛,把眼泪水忍了回去。
他们已经很幸运了,不应该难过。
陈家人都知道是江夏拿的钱出来给陈时峰做的手术,因此对她特别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