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招呼他坐下,“刚刚沏好的绿茶,你先润润喉咙。”
“是。”靳昊轩接过茶杯说:“这么多年了,大伯还是喜欢茶。”
“是呀,咖啡这个东西还真是无法和茶相比。我这喉咙也就只能适应咱们中国的茶。”柳从波镜片后面那双眸子更似透着一种苦思的神情。
“从媛怎么样?”
靳昊轩放下茶杯,“威廉说从媛中间很短暂的醒过来一次,只可惜等我赶来的时候从媛还是没醒。”
“哎。”柳从波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也别太难过了,尽人事听天命,相信从媛会醒过来的。既然你和晓希结婚了,那就好好过日子。回去后给晓希说一声,你们的婚礼我和她大伯母也没回去,挺对不住她的。我这个侄女从小就没了爸妈,是爷爷奶奶带大的。尽管我父母很疼她,但是对她来说,缺失父母的爱还是一种遗憾,你以后要好好待她。”
靳昊轩望着这个和晓希有血缘关系的至亲,极其郑重地向他承诺:“大伯,您放心,我会好好待晓希。”
柳从波又怎么会不放心。他只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妹妹,难免有些感伤,“从媛对你的感情,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我们以为你俩......没想到你最后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