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之王弃暗投明,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……”
谭锋和宁溪月在外间,听到皇后这样轻易就认了罪,连他们预备的一些后手都没用上,都已经快步来到门前,打算当面让皇后伏法。却不料异峰突起,张宁竟忽然提起当年的江南刺杀之事,因一时间都愣住了,呆呆站在门口,看着屋里的皇后。
皇后根本没看到这边的谭锋和宁溪月,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面前三人身上,此时听了张宁的话,她明显是呆住了,在这恐惧到彻底自暴自弃的时刻,尘封多年的秘密被突然间说出来,立刻成为压塌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你是怎么知道的?不可能,就算你做了鬼,你也不可能知道,这不可能……”
皇后彻底崩溃了,瘫坐在塌上,扯着衣服头发,歇斯底里的大叫,宛如疯妇。
“我就是诈她一下,没想到这么顺利。”
张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自然早就看到谭锋和宁溪月,此时忍不住从怀里掏出那两张纸笺,哈哈笑道:“太好了,省得小爷费事。如今看来,这两张图定是出自威宁公府无疑,皇上您可听见了?买通杀手谋刺圣驾的大罪啊,足够抄家灭族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宁溪月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