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?怕什么?怕皇上派人去追讨这些东西?别说她没拿值钱的,就是拿了,皇上难道还真派人去冷宫追回来不成?
“这个女人……真是……有恃无恐啊。皇家的脸面,被她一个人就丢的干干净净。”
最后,皇后也只能气闷的如此评价。不然又能怎么办呢?
且说宁溪月,带着永庆宫的人将板车推到冷宫外,其中大部分人还拐着包裹。
此时夜凉如冰,天上却有一轮圆月高照,银霜般的月色中,那一张张熟悉面孔也清晰可辨。
宁溪月就这样挨个人看过去,眼泪禁不住滚滚而落,最后方哽咽道:“我先前和你们说的,都记住了吗?洛嫔和薛陈二位常在以及悦嫔,都是重情义的人,我如今落到这个境地,你们去投她们,断没有不收容的道理。从此后,你们要谨小慎微,低调行事,明白吗?
“是。”
大多数人是不能跟来冷宫的,此时也都泣不成声。素云上前扶住宁溪月,挥手对众人道:“时辰不早,都去吧,再耽搁下去,对娘娘也不好。”
众人这才深深拜别,一个个转身离去,纵然是三步一回头,终究也慢慢融入夜色中,再也不复见。
“娘娘不要哭了,既然已经到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