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瞪,立刻端正了面色,假装恼怒道:“你还有脸说?不可理喻,蛮不讲理的明明是你。好,朕这就走,难道偌大后宫,除了永庆宫,我还没有容身之处吗?”
“皇上。”
看着谭锋怒冲冲走出来,素云等人都急得了不得,齐齐走上前,忽听宁溪月在里屋道:“不许拦着,谁都不许拦着,让他走。”
“皇上,我们娘娘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情绪总是不对劲儿,皇上您千万体谅一些,莫要怪责于她。”
素云低声祈求谭锋,却见他冷哼一声道:“不知怎么了?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?不就是恃宠而骄吗?朕也没有想到,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,怎么如今竟和妒妇一般。是朕的错,朕从前就不该这样惯着她,闹到现在,简直成了泼妇。”
谭锋说完,也不理素云等人,气冲冲拂袖而去。
这里素云呆了好一会儿,方急匆匆进屋,就见宁溪月正坐在炕桌上掩面低泣,她便上前无奈道:“娘娘,您到底怎么了?恕奴婢直言,这件事……皇上的错儿小,分明是您的错儿大。难道您能永远不让这后宫进新人么?杨姑娘就算进来,又如何?她还能夺了您的宠爱不成?后宫中那么多娘娘呢,您都不在意,怎么偏偏对她就这样着紧?这不合您的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