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。”宁溪月瞪了谭锋一眼:“不行,实在饿得捱不住了,必须要叫宵夜吃,到时候我自己会想借口,不劳皇上操心,你赶紧点儿。”
两人早已是心有灵犀,宁溪月说完,就见谭锋笑着拉她的手道:“你这个醋坛子啊……”
不等说完,就被宁溪月猛地推开,听她尖叫道:“想碰新人,就别来碰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谭锋面上“勃然色变”:“你休要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无理取闹?你怎么不说自己背信弃义?”宁溪月单手叉腰,状若茶壶,皇上不是要将她往泼妇方向培养吗?她不能辜负了这份“好心”。
谭锋好悬没笑场,连忙扭过头,生气道:“好好好,先前就是你胡搅蛮缠,朕念着往日情分,才来就你,没想到你仍是这般不知好歹,既如此,那朕不在这里碍你的眼。”
“走啊,你走,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宁溪月伸手拿起一个花瓶,仔细一看吓了一跳,这可是前朝的汝窑,价值连城,因连忙又放回架子上,左右踅摸了下,拿起炕桌上的软枕,一股脑砸过去,一边大叫:“走吧,早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,红颜未老恩先断,呜呜呜……”
“简直不可理喻。”谭锋差点憋不住笑,被爱人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