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良久,准备派你爹去辽东。”
“派我爹去辽东?”宁溪月瞪大眼睛,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:辽东?宁古塔?皇上这是要流放我爹?
“皇上,不……不要这样,臣妾宁愿自己进冷宫。”宁溪月急得都结巴了:“您还是让我进冷宫吧,何苦利用我爹?他虽然不至于是老年,可也是四十多的人了,辽东那苦寒之地,他可受不了。”
谭锋笑道:“你这样想的吗?朕倒觉着,宁爱卿的身子骨硬朗得很。且辽东如今的局面,也正需要他这样有勇有谋的能臣去打开。”
“我爹最多是有谋,和勇可不沾边儿,他就是个文臣。皇上,辽东局面他打不开,绝对打不开。”
“无妨,朕再给他配个武将,带上一队士兵,这不就是有勇有谋了?”谭锋故意装作不理解宁溪月话中意思,笑着打趣她。
宁溪月:……
“爹啊,女儿对不起你,别人家遇上这情况,都是女儿带飞爹娘,到了我这儿,变成你受我的拖累,爹,你放心,女儿一定誓死保护你。”
谭锋笑吟吟看着宁溪月在炕床上“哭天抢地”,忽见她抬起头,恶狠狠盯着自己,咬牙道: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去冷宫,别让我爹去辽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