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小太监身上穿了皇宫里那件重宝,可没听说皇上喜欢男色啊,那凭什么?就是皇上最宠爱的萱嫔娘娘,也未必……等等,萱嫔娘娘?我去……
两人终于醒悟,心里不约而同大叫一声,再用眼角余光瞥了宁溪月一眼,就全明白了。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心想皇上您过分了啊,这东西天下统共就一件,怎么着都该是您穿在身上的,您竟然给了萱嫔,这要让太后皇后以及其他大臣知道,您就等着挨唠叨吧。再说,这位据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的主儿,怎么这么貌不惊人啊?她扮个清秀小太监,连我们都没看出来,这……这和传说中的男人婆又有什么两样?皇上您身边那么多美人,怎么就独独喜欢她呢?
满腹牢骚,还不敢说出来,可把这两位憋得够呛,只能相视苦笑,叹口气摇了摇头。
“启禀皇上,刺客全部殒命。”情报司指挥使阮清走上前来禀报,然后遗憾道:“臣等本来抓了几个活口,但他们口中藏毒,虽然咱们的手法也很快速,但实在是防不胜防。”
谭锋点点头,沉声道:“如此训练有素,又对性命没有半分怜惜,可见是死士了。有没有找到其他线索?”
阮清摇头道:“没有,这些人身上除了大大小小的疤痕,连块显眼胎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