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蝼蚁般的奴才,就是寻常答应常在,说这种话被她听见,那也是大不敬,说打死就可以打死的。”
“是,娘娘。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荔枝说完,莺歌便忧心忡忡道:“娘娘,皇上这是不是……也太狠心了?他这样做,让皇贵妃如何自处?”
舒妃沉声道:“这不过是奴才们的揣测罢了,皇上对皇贵妃没有任何训斥责罚,更没收回她的协理六宫之权,这一场戏,八成不是为了她。我听说方家之前在江南那边,和几个大家族打得火热,由他牵线,魏国公如今和那些人也十分亲密,这会儿又送了一个女儿进宫,即便是皇贵妃出的主意,但那些老爷子们怕也做上了家有双宠妃的美梦,皇上这怕不是要打醒他们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莺歌点点头,喃喃道:“怪不得上一次夫人过来,娘娘还让她回去传话给老爷,说和南边那些家族,务必要慢慢断了联系,皇上发展海贸之心已决,任何想阻挠此事之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舒妃叹息道:“我这话说得已经够重了,但愿父亲别被利益蒙了心,能真的和南边斩断联系。”
说完就听一旁荔枝笑道:“娘娘说到南边,奴婢倒想起一事,最近宫里各处有个风声,说是明年春,咱们皇上要下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