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的踏脚石。”
楚夫人沉吟道:“老爷说得有道理,只是……臣妾怕……这些人能坐在这个位子上,也都不是等闲之辈,万一他们将来醒过神,还不得恨死老爷?”
“恨谁?恨我?凭什么?是我按着他们的手叫他们和南边勾结了?是我叫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了?我如今不过是敷衍着,这就是错?笑话。莫说女儿在后宫,被那些娘娘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,我们本就是仇敌,就算那些原本交好的,例如洛答应和皇贵妃姚妃等人家,又有哪一个不是各怀鬼胎?说到底,我们这些人,本就不可能亲如一家,我不害他们,就已经是十分仁义,还指望我帮他们,拖他们出泥潭?出来了作甚?害我是吧?”
“好了好了,臣妾不也是担心老爷吗?你看你喝了点马尿,全失了素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。”
楚夫人将激动地宁风起按回座位里,就听丈夫嘟囔道:“我是为咱们女儿抱不平,凭什么啊?她不争不抢,就成了后宫公敌。难道必要她自杀,或者去冷宫,这些娘娘们才能满足?唉!后宫和这朝堂一样,哪里容得半点心慈手软?似夫人这般,怕是没几天就要人给收尸了。”
“是,我笨,我蠢,还不知死活替人着想,死了都是活该,就你聪明。老爷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