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的确至关重要。你不见多少害人或被害的,其中都有他们的手段。这个事儿……夫人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我出来的时候,和清霜打听过了,这肖太医尚未婚配。我想,咱们家虽然没有女孩儿,但若是族中亲近的堂兄弟家中,有那适龄待嫁的孩子,或许可以联姻,老爷觉着怎么样?”
宁风起沉吟了一下,点头道:“适龄待嫁的女孩儿倒也有几个,如今月丫头的地位水涨船高,这样看来,联姻说不定能成。只要联姻了,两家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肖太医自然会对月丫头尽心尽力,好,这个办法不错,那就由夫人着手进行吧。”
宁溪月丝毫不知父母为了保护她在后宫平安,已经将目光对准了肖太医和堂妹们。
她这会儿刚刚应付完几拨来探病的人,就连洛嫔都过来坐了坐,假惺惺说了些关心的话,当中自然不免含沙射影。只是比口齿,宁溪月连谭锋都不怕,还会怕她?两人于言笑晏晏中针锋相对,洛嫔没讨到半点便宜,还被宁溪月在心口上扎了好几刀,最后咬牙愤愤离去。
待她走后,春草秋桂便恨恨道:“几次三番的事,都是她在背后搞鬼,如今竟还有脸过来,娘娘不如这会儿装病,就说是被她气得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