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 这低头一瞧, 他眼底的笑意是真没藏住。
但沈令蓁对他, 还有爹娘此刻这般心平气和的姿态都有些不明所以,他越是这样亲近, 反倒越叫她惶恐。
她拘束地看了看远处的爹娘,硬着头皮道:“我带郎君去我院子。”
她刻意没接那句暧昧的话, 霍留行倒也似觉意料之中,笑笑跟上她。
沈令蓁埋头走在前,临出月门, 听见一阵轱辘响动,回头一看,空青与京墨已将霍留行“放倒”回轮椅。
她张张嘴,想问什么,犹豫了下还是没开口,继续埋头走路。
霍留行努努下巴叫两位闲杂人士退下,自己摇着轮椅,在后边说:“长高了,走路带风了?你管管我,我跟不上。”
沈令蓁脚步一顿。今早之前,她对霍留行的到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。午时在垂拱殿是迫于形势,方才在主院又是因爹娘态度殷切,不好推辞,现下只剩了两人,她一时不知该怎样与他相处,这才刻意走快了些。
霍留行在她踌躇之时已跟上来,与她并肩:“这么久不见,你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我?”
沈令蓁当然有。
想问他这一年都做了些什么,想问他与她爹娘是怎么一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