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吸毒了?”
“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去上游洗头?”
“啊?”舒迦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 “我做什么了?”
骆知简板着英挺的五官, 像一个审问考试成绩的家长一样。可那双眼睛里一片澄澈,他也只好叹气,后退两步,挫败地蹲在地上。
这人怎么越活越幼稚了?舒迦用食指推了推他肩膀, 他就如同不倒翁一般摇晃着。于是舒迦也同他一样蹲下身来, 柔声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骆知简轻哼一声, 充满怨气地撇开头。舒迦笑着将他的脑袋掰回来, 他又只好拼命将眼珠子撇开。
舒迦一时失笑,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:“幼稚鬼。”
“我幼稚?”骆知简瞪着她,“谁说都不说一声就跑去给别人当翻译了?”
就因为这个?
“骆先生,我是lux的队员助理, 但也不至于事事向你报备吧?”
骆知简挺着脊梁, 理直气壮:“但你也是我女朋友。”
似乎,有点道理啊。
“那好吧。”舒迦用安慰的语气说着, “那我跟你报备一下,kw想请我继续当他们的临时翻译,我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