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月不冷不热:“妈,你一辈子为这个家操劳,到了这把年纪,也该适当学会放手,把心思放到养老上,家里每件事你都管着,不累吗你?”
商津注视着商曦月苍白而倔强的脸,忽然在想,也许她根本不必感到受宠若惊,商曦月这样应该不是为了她,她恐怕……只是商曦月全面反抗老太太的一件工具。
她低垂下头,抽回手,默不作声站着,打算就这么等待她们母女俩这场战争的落幕,好宣判她的去向。
商曦月在商津抽手时扫商津一眼。
老太太从沙发里站起来:“我是亲手养了只白眼狼?行啊,你一心盼着我早点死。”
商曦月不容许自己被污蔑似的:“没盼着你早点死,只是希望你的控制欲别那么强。”
“控制欲?”老太太既失望又愤怒,“我对这个家的付出变成控制欲?你们一个个要是能让我省心,我用得着每件事都管?”
商曦月反驳:“我不认为我们有让你不省心。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不清楚吗?我们遇到的问题,我们会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们能自己解决?”老太太铁青着脸走来床尾,“怎么解决?你们两个离婚,任由这个窝囊废去和当年那个小三双宿双飞?任由沛沛和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