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话,新露和秋霜自然都收好了。
伏廷被她盯着,扫了眼一旁的队伍:“昨晚我以为你要说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叫你不舒服的事。”
栖迟这才转开眼:“没事了。”
伏廷看了看她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他手扶她一下:“上车吧。”
其实已经知道那日崔明度也去过茶舍,但他不至于怀疑栖迟,只是猜出必然是二人说了些什么。
李砚正在旁踩蹬上马,看到栖迟过来,嘴一动:“姑姑……”
出发前他才得知了姑姑也要一同回光州的事。
“走吧。”栖迟打断他,去了马车旁。
新露来给她系披风,她特地嘱咐将占儿抱来她车上。
远处,有洛阳城中闻风赶来送行的官员,齐齐整整十来人站在大道一边,一见车马动了便拱手施礼。
然而不用看也知道是来送伏廷的。
如今的安北都护府,何人不高看一眼。
至于光王府的世子,大约无人注意。
……
车马上路,前往光州。
此去很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