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晓要做的又不是普通铜器,其中颇多难处。大梁看着图纸浓眉紧皱,显然是觉得这蒸馏器自己做不出来。
莫晓便问:“不知梁老伯何时能回来?”
大梁无奈,不得不道:“俺爹病了……怕是有段时间不能打铜器了。”
“老伯生了什么病啊?有没有看过大夫?”
“风湿病,请来大夫看过,膏药也贴了,药也在喝,贴了膏药后,红肿好一些了,但还是疼得不能下地。”大梁长叹一口气,“已经有一阵子了。”
“若不介意,可否让在下替老伯看看?”
闻言大梁不禁一愣。
莫晓微笑着解释:“在下不才,是名大夫。”
大梁颇为惊喜:“那可好,俺爹就在后面,莫大夫跟俺来吧。”他领着莫晓三人往后走,穿过作为工坊的前院,后院北屋便是铜匠一家所居之处。
莫晓入内就见桌上一大碗骨头汤。铜匠老梁头正躺在床上休息,一旁坐着一名愁眉苦脸的老妇,瞧见大梁带着几名陌生人进来,便站了起来。
大梁将莫晓身份一说,老妇急忙让到一边,请莫晓坐下。
莫晓询问了病史,又看了看老梁头的脚,脚趾肿得厉害,尤其是两只大脚趾,